木喰•欲知其人知其友

2025年11月27日

木喰(1718年-1810年7月6日)号行道,是江户时代后期的佛教苦行僧、佛像雕刻家和诗人。

他是“木喰佛像”的创作者,其众多遗物至今仍保存在日本各地。他一生中曾三次改名,也被称为木喰五行上人、木喰妙满上人。当时,不属于任何寺院或宗派,而是游历全国修行的佛教徒被称为苦行僧或云游僧。木喰正是这样一位典型的云游僧,他游历日本各地,每到一处都会雕刻一尊木佛像,并将其奉献给世人。

木敷的风格与传统佛教雕塑截然不同,他的作品风格独特,凿痕鲜明,却在简洁而包罗万象的造型中蕴含着深厚的宗教情感,其大胆的变形也展现出一种现代雕塑般的原创性。比木喰早一个世纪左右的圆空,是一位云游四方、在日本各地留下佛像的僧侣,但与圆空粗犷奔放的风格相比,木喰的佛像以其温和慈祥的面容而著称。

生涯

出生から諸国廻国

木食的诞生地,丸畑地区
1718年(享保3年),出生于甲斐国东河内领古关村丸畑(现在的山梨县南巨摩郡身延町古关字丸畑)的名主伊藤家。丸畑是属于甲斐国南部·河内领的山村,连接甲斐·骏河之间的骏州往还(河内路)和东西方向连接中道往还的本栖路(现在的国道300号)通过。

父亲是六兵卫的次子。虽然幼名不明,但关于木食的一生,可以从自己留下的宿帐、奉经帐记录、自传《四国堂心愿镜》、各地留下的佛像背铭等方面进行详细的追溯。据说1731年(享保16年),14岁(虚岁,以下同)的时候,对家人留下「去田地工作」离开(离家出走),去了江户。

根据《心愿镜》记载,1739年(元文4年),22岁时在相模国(神奈川县伊势原市)古义真言宗所属的大山不动出家。自那之后经过20多年的1762年(宝历12年),他已经45岁了。这一年,他在常陆国(茨城县水户市)的真言宗罗汉寺,接受了老师木食观海的木食戒[1]。当初称为“木食行道”,76岁时改为“木食五行菩萨”,89岁时改为“木食明满仙人”。近世的木食僧有真言宗系和净土宗系、天台宗系三派,木食被认为是真言宗系[2]。

木喰前往巡国修行(在日本全国旅行修行)是在接受木食戒之后,经过10年以上的1773年(安永2年),56岁的时候。之后,他的足迹与弟子木食白道一起,北起北海道有珠山山麓,南至鹿儿岛县,正如字面意思一样遍及日本全国,各地都留下了佛像。

東北・北海道における初期の造像
作为木食最初期的造佛,有传到青森县上北郡六户町的海传寺的“释迦如来像”[4]。该像包括台座在内的总高29.8厘米(像高24.8厘米),不进行彩色处理[4]。头上没有刻螺发,胸前双手放在衣内,不透露印相。该雕像刊登在2008年发行的青森县史丛书《南部佛像-上北三八地方寺社所藏文化财产调查报告书》中。2014年5月14日,全国木食研究会评议委员小岛梯次收到了该像是否是木食佛的信息,同年7月25日山梨县立博物馆的近藤晓子在小岛上刊登了该像[5]。

同年9月25日,小岛·近藤对海传寺进行了调查。虽然从像容上看不出是木食佛,但通过红外线摄影在背面确认了墨书铭[4],没有看到“木食”的签名,年代也不详,但是确认了初期的木食佛中看到的“行道”被设计化的花押,判断为木食佛[6]。本像也是东北地区第一次发现木食佛[4]。

根据《纳经帐》,木喰于安永7年(1778年)5月29日访问青森县三户郡的神宫寺(栉引八幡宫),同年6月5日访问陆奥市恐山的圆通禅寺后,前往北海道,海传寺位于这条路上[6]。另外,由于从北海道返回本州后通过了西郡方向,所以被判断为渡道以前的像,但由于是小像,所以也有可能是移动的[7]

继海传寺之后,最早可以确认的佛像是安永8年、61岁时在虾夷地(北海道南部)制作的。木食一生在佐渡岛停留了4年,在日向(宫崎县)停留了7年作为例外,没有在1个土地上停留很长时间,周游了全国。

作为北海道初期的例子,有传到二海郡八云町的门昌庵的诸像。这些以前被认为是初期的木食佛,2004年(平成16年)近年来山梨县立博物馆在使用红外线照相机的调查中,根据5尊像的背铭上记载的六字名号的字体和签名,判明是弟子白道的范例[8]。

另外,北海道古平郡古平町字滨町的日莲宗寺院正隆寺传来的子安观音菩萨像也从风格上被指出有可能是白道作,2016年(平成28年)近藤晓子进行了调查,从像背铭和造型特征上判明是木食作。据说这座雕像是战后1976年(昭和51年)由正隆寺附近的青山家供奉的,青山家出身于北海道的盐谷(小樽市),祖先是松前氏家臣。

从四国堂建立到晚年
安永6年(1777年,60岁)5月,天明5年(1785年,68岁),第二年天明6年(1786年,69岁),宽政12年(1800年,83岁)4次回到故乡甲斐国丸畑[9]。另外,虽然没有留下记录,但之后也有可能停留在丸田[10]。

宽政12年9月的返乡,是在实现了心愿的回国(环游日本)之后。同年10月从骏河国沿着富士川进入丸田。同年12月制作了丸畑村永寿庵的本尊五智如来像。第二年宽政13年正月,受丸田和横手等附近村民的委托,在丸田开始建立四国堂。从同年3月开始,除了与四国八十八处灵场有关的八十八体佛之外,还制作了包括弘法大师像和自身像等在内的不到90尊四国堂诸佛,一部分安置在四国堂。享和元年建立了回国满愿的供养碑。四国堂于享和2年(1802年)2月21日完成,进行开眼供养[11],著有回顾自己半生的《四国堂心愿镜》。另外,《四国堂心愿镜》于1924年(大正13年)6月9日由柳宗悦发现[9]。

以四国堂诸佛为首,留在山梨县内的木食佛主要是宽政12年到享和2年制作的,被指出具有晚年风格的“微笑佛”的特征[12]。这是木食晚年多作的群像,像高70厘米左右。作为造型特征,在边缘具有放射状的刻痕的头背,在由荷叶、莲台(莲肉、莲瓣)、框构成的三部台座上,在最上部的荷叶上进行列瓣状的雕刻[13]。宽政12年9月15日至10月25日停留在身延町带金的静仙院,制作药师如来像一带。宽政13年在身延町盐之泽的金龙寺制作了日莲上人像,作为木食唯一的日莲的祖师像而闻名[12]。

柳宗悦被安置在四国堂的诸佛是木食在丸畑逗留期间制作的88尊中的80尊,再加上自身像、大黑天像、弘法大师像三体的83尊[14]。

四国堂在1919年(大正8年)被出售,堂被拆除安置的地方像也四散了。据说柳宗悦访问的时候只剩下基石了。四国堂诸像有半数以上下落不明,1913年(大正13年)柳宗悦在小宫山清三宅看到的木食佛是四国堂的旧佛地藏菩萨像、无量寿菩萨像、弘法大师像三体。

甲斐善光寺

木食之里微笑馆
木食没有在故乡安居,85岁又开始了流浪之旅。四国堂建立以后,木食没有留下记录,从木食佛背铭中只知道一点点足迹[9]。从遗物中得知,直到1991岁的1808年(文化5年)为止,他一直在雕刻佛像。文化5年(91岁)的时候再次回到甲斐,停留在甲府。甲府市金手町的教安寺留下了七观音像,这是1945年(昭和20年)7月6日-7月7日的甲府空袭烧毁的。教安寺七观音像因1925年(大正14年)发行的写真集《木喰上人作木雕佛》而闻名,根据柳宗悦的解说,其保存状态很差,根据背铭于文化5年4月14日至4月16日制作。只要留在记录中,教安寺像就会被认为是最后的造佛[15]。

之后,甲府市善光寺的甲斐善光寺留下了阿弥陀如来图(现存),从记录中看不到。根据给故乡遗属带来的纸牌,1810年(文化7年)6月5日,93岁的他去世了。

在木食的故乡山梨县身延町,为纪念他而建造了木食里微笑馆。